离婚协议书就摊在桌上，你签了半笔。笔尖悬着，往下就是"同意"两个字。往上呢。你他妈的往上在想什么。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，能听见你自己呼吸。

婚姻挽救来得及吗

来不及。你心里那个声音念了八个月了。八个月，够一个婴儿会走路会说"妈妈"了。你们俩，连一次不带脏话的对话都没完成过。不是不能。是你把"不能"当成了最终结论，省掉了后面那一大段笨拙的、难看的、大概率也没用的尝试。你跳过它了。你就跟跳过了。然后坐在客厅地板上刷手机，刷到别人秀恩爱，把手机扣过去，胃里翻了一下。你告诉自己"算了"。然后第二天早上，还是给他热了杯牛奶。

婚姻挽救第一步

不是沟通技巧。不是找妈找闺蜜找律师。是今晚，把手机翻过去，面对面坐二十分钟。什么都不说。就坐着。二十分钟。我知道你坐不住，坐完你大概率还是想骂人。但你得先坐住。因为你嘴里说的那些"挽救"，其实全是在逃避一个最蠢的问题——你还想不想跟这个人待在同一间屋子里。不想，别签了，走了就行，体面点。想，那就先坐二十分钟。就二十分钟，够了。

签不签，你说了算。但别在气头上签。气头上你什么都会觉得"算了"。真的。等气过去了，等那个"算了"从你嘴里慢慢变回"再试试"了，再说。